於是,他繼續住下。
但每晚,都成了他的地獄。
糖糖兒的房間就在隔壁,晚上十點後,她總會跟阿凱講電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他耳朵——她笑著分享今天的課堂趣事、抱怨作業多、撒嬌說想吃宵夜、偶爾還會小聲說「我想你了」。
路西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那些甜蜜的呢喃,心如刀絞。
他不想聽,卻又忍不住聽——像自nVe一樣,證明她已經有別人了,他該Si心。
冬季的夜晚越來越冷,他乾脆不去睡,裹著大衣到庭院吹冷風。夜風刺骨,吹亂他的頭發,他靠在欄桿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機械表滴答走著,像在嘲笑他的無力。冷風讓身T麻木,卻冷不到心里那團火——燒得他痛,燒得他瘋,燒得他想沖進她房間,告訴她「別跟他講電話了,跟我說」。
可他不能。
直到某天晚上,十二月的最後一周,跨年即將到來。
糖糖兒敲了他的房門。她穿著居家毛衣,頭發隨意綁成馬尾,抱著一個熱水袋,臉頰因為冷而微微紅,站在門口,眼神有點閃躲。「叔叔……我可以進來嗎?」
路西安讓開門,讓她進來。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絞著手指,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叔叔……跨年那天,阿凱約我去101看煙火……可以嗎?」
路西安的臉瞬間沉了下去。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著她,聲音低沉得像從x腔深處傳來:「你想去?」
糖糖兒點點頭,聲音更小了:「嗯……我想看煙火。他說會陪我到倒數結束,然後送我回家……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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