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些事情都被揭穿之後,予彤她……能夠受得了嗎?如果所有曾經信任過的一切都將崩毀……」
應該腐爛於原野間的自言自語并沒有被誰給聽見,責罰著自我的痛楚蔓延,無人知曉。
留在外頭等待的數著時間的譚曦并不能了解她的擔憂,相反地,為莫澄遲遲未出休息室的銷聲匿跡感到慌張,在心底籌謀著闖入休息室時就看見那人終於打開門與她對上視線。
「我蒐集到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已經將情緒重新收斂的莫澄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只是將黑sE的絨布袋放到譚曦的掌心上,聲音淡然,「隨身碟b較好隱藏,也不會讓人察覺,不過……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吧。」
五指并攏握緊黑sE絨布袋,感覺到里面確實有裝著東西才收進口袋,看上去是難得地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說著:「我會請晨皓來醫院照顧芙蘿拉,到時再麻煩你掩護著他們離開。」
聽著她所說的話,眼前的人卻沒有反應,緩緩低下頭,聲音在此刻顯得無b微弱:「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她早就被盯上了。」
匆匆分別,只是一直到回到警局的辦公室中正式將莫澄收集到的資料盡數閱覽完畢之前,譚曦其實都不能理解莫澄所說的話。
可當看見那些監視器畫面的備份,不僅有許若哲私下與誰見面過的證據、錄音,甚至還有一個更加震撼人心的消息——許予彤,許若哲從大學時期就交往的nV朋友,到現在成為妻子的人,不久前在醫院分娩時的畫面。
樊子剛說資料顯示當時許予彤生的是名Si胎,可在監視器中剛誕生出來的嬰兒還有在正常活動,四肢亂踢,而許若哲明明也在現場,卻指使著別人將那個還在動彈的嬰兒抱走,最後的畫面停留在停屍間中那漸漸失了活力的小小身影之上。
而那個將嬰兒抱走的人她也認識——藍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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