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泓愷為了沖淡悲傷,大手筆地去了歐洲半個月,希望能夠修復這段日子的傷痛,這趟旅游後,我們的確好多了,至少表面好多了。
我還是時不時會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淚流滿面,一旁的泓愷背對著我入睡,而我會趕緊去衛浴間清理乾凈自己的臉,然後翻來覆去一整晚。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或許是某天滑短影音時,出現了嬰兒相關的影片,而我發現泓愷按了Ai心。
那顆Ai心就像刺一樣,直搗我內心深處,攪爛得不成樣。
我無人可訴說煩惱,不想要孩子的人不會理解,有孩子的人也不會理解。
而最該理解我的泓愷,我只感受到我們的鴻G0u。
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年,我們誰都不曾再提過想要孩子的事情,但我們之間卻改變了。
沒有誰對誰錯,只是我們沒辦法坦然面對彼此,就連出去約會、聊天、旅游,都像是刻意的,像是要刻意過得好一樣。
我記得有一天,他在書房使用電腦,而我恰好經過。
我聽見他似乎在哭,我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見了泓愷的哽咽聲,那沉悶得像是壓抑得哭聲,悲痛得讓我瞬間心都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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