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部張經理正拿著手帕擦汗,妝都花了。「執(zhí)行長,怎麼辦?網路上已經開始炎上了,都有人在爆料,說我們罔顧人命……」
「聲明稿呢?」陸承昊咬著牙問,「我半小時前就叫你擬聲明稿了!」
「有、有了!」張經理遞過來一臺平板,手還在抖,「這是初稿……」
陸承昊掃了一眼,差點把平板摔在她臉上。
【針對今日下午之意外,系因yT廠商設備故障所致,本公司深表遺憾。將對廠商保留法律追訴權……】
「你腦袋裝的是水泥嗎?」陸承昊壓低聲音咆哮,「現在民眾在乎的是我們告不告廠商嗎?他們在乎的是這里安不安全!你第一句話就推卸責任,是嫌我們被罵得不夠慘嗎?」
「那、那怎麼改?」張經理慌了,「以前……以前這種稿子都是江秘書最後潤飾的……」
又是江予柔。
陸承昊感覺心臟被狠狠刺了一下。
這十年來,每一次危機,江予柔都會在第一時間遞給他一份完美的講稿。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道歉,什麼時候該強y,什麼時候該打悲情牌。她就像是他大腦的外接y碟,處理著所有他不擅長的情緒勞動。
但現在,那個y碟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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