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機會!」陸承昊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江予柔,你是不是覺得把這些寫出來我就會感動?就會放你走?我告訴你,沒門!這份文件我不會簽,交接無效!」
「您簽不簽字,都不影響流程。」江予柔沒有被他的情緒勒索影響,「依照公司規定,主管若無正當理由拒絕簽核交接單,將視為自動生效。而且……」
她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發票放在桌上。
「這是周六在米朗琪的消費發票。那天您用黑卡結帳,雖然很帥氣,但我不希望欠您任何人情。那一餐是我和陳先生的約會,理應由我買單。至於您的那份松餅,就當我請您的散夥飯吧。」
陸承昊看著桌上那張皺皺的發票,還有發票旁那一枚在此刻顯得格外諷刺的十元y幣找零,整個人都傻了。
她跟他算得這麼清楚?
連一頓松餅錢都要還給他?
「江予柔,你真的要跟我分得這麼乾凈?」陸承昊咬著牙,感覺自尊心被放在地上摩擦,「我們十年情份,就值這一頓松餅?」
「情份是情份,原則是原則。」江予柔微微欠身,「如果不這樣做,您永遠不會明白,我不是您的附屬品,我是一個的人。」
說完,她指了指門口,「業務部經理已經在外面探頭三次了,執行長,請您去開會吧。」
這場早晨的交鋒,以陸承昊的完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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