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的太yAn,熱情得像要把人融化。
江予柔坐在自家透天厝的客廳里,穿著寬松的棉質T恤和短K,手里拿著一支還在滴水的傳統枝仔冰。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阿柔?。】靵沓晕绮停“⒛纲I了丹丹漢堡!」
江媽媽騎著那臺有點年紀的機車回來,手里提著兩個大塑膠袋,一進門就大喊,「有你最Ai吃的面線羹配炸J,還有那個長得像熱狗的……什麼卷?」
「是鮮脆J腿堡啦,媽?!菇枞釤o奈地笑著接過袋子。
這就是她回高雄的第三天。
沒有早會,沒有行程表,沒有永遠響個不停的公務手機。只有每天準時喂食的阿母,還有鄰居阿伯阿嬸的熱情問候:「阿柔回來啦?在臺北做大官喔?有沒有男朋友???」
江予柔咬了一口炸J,sU脆多汁。這是她大學時期最懷念的味道,以前覺得是人間美味,但現在吃著吃著,心里卻莫名覺得少了點什麼。
也許是少了一個人在旁邊嫌棄說:「這炸J油味好重,面線為什麼是甜的?」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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