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柔,你說得對。」他對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說道,「我是獅子,不是家貓。既然你覺得我們要的是不同的世界,那我就把我的世界,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傍晚六點,臺北醫(yī)學大學附設醫(yī)院。
病房里的氣氛有些沈悶。江媽媽因為要去親戚家串門子,不在病房。謝以安醫(yī)生剛下診,端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
「予柔,今天感覺怎麼樣?」謝以安依舊溫柔T貼,「我?guī)Я松剿幣殴菧宓B(yǎng)胃。」
江予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以安,你太費心了。其實醫(yī)院餐點也可以的。」
「那怎麼行?醫(yī)院的餐哪有靈魂。」謝以安打開蓋子,香味四溢,「對了,剛才經過護理站,聽說那位陸先生今天沒來?」
江予柔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是的,他沒來。
昨天那場不歡而散後,他就像消失了一樣。沒有訊息,沒有電話,也沒有那個笨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這不就是她要的結果嗎?
讓他認清現實,讓他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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