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昊看著她的後頸。因為生病瘦了,脊椎骨微微凸起,看起來那麼脆弱。而這十年來,就是這個纖細的背影,一直擋在他前面,幫他處理那些爛攤子。
「予柔。」
「嗯?」
「謝醫生……也會幫你吹頭發嗎?」陸承昊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個幼稚的問題。
江予柔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沒有。這種事……太親密了。」
這句話取悅了陸承昊。他嘴角g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上的動作更加溫柔了。
「那我是第一個?」
「除了我媽和發型師之外,你是第一個。」
「那就是第一個男人。」陸承昊自動過濾掉不重要的資訊,心里那點因為「鱸魚湯」而產生的自卑感瞬間煙消云散。
頭發吹乾了,柔順地披在肩上。陸承昊關掉吹風機,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他放下吹風機,手卻沒有離開,依然停留在她的發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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