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表面乖巧聽話、嘴甜討喜,總是笑臉迎人,在大人眼里是模范學生,在同儕間人緣極佳。也正因如此,當她露出一副為難,卻又不得不說實話的模樣時,大部分的人都會相信。
可惜,顏媱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她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
「不然是誰?難不成是顧悅自己造謠說喜歡老師?」顏媱的語氣里盡是不耐,她微微俯身,態度冷漠平靜,眼神帶著b迫,「別以為哭著喊冤,就能騙得了我。你信不信,我敢把你找到這里問話,就代表我有本事讓你難堪?」
馮嘉蕓咬著下唇,眼神飄忽,聲音發顫,「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跟一個朋友提過。我沒想到她會講出去,更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她說話的聲調忽高忽低,聽得顏媱眉心緊皺,「你最好想想,要不要主動去找老師說清楚。還是你寧可等我當著全班的面,把錄下你那些可疑行徑的影片播出來?你自己選。」
馮嘉蕓怔住,淚水瞬間凝結,整個人僵在原地。
顏媱忽然敏銳地察覺附近似乎有腳步聲靠近,但并未回頭確認,語氣依舊冷淡,「我勸你趕緊想辦法,看是去找你那家長會代表的爸爸,或是其他人,把這件事平息下來。否則三天後,我會讓影片替你說話。」
馮嘉蕓慌了,紅著眼眶罵了句:「顏媱,你太過分了!」轉身快步離開。
顏媱站在原地,神sE未變,掌心卻滲出一層薄汗。其實她手里根本沒有能作為證據的影片,剛才不過是場豪賭。
畢竟,她既然cHa手了,就得做得全面,否則最後連自己都有可能被卷進去,況且這種人不踢一次鐵板,只會越來越變本加厲。
細碎的腳步聲漸近,顏媱轉頭,望見聲音的來源,「你偷聽多久了?」
童予璃不疾不徐地糾正:「你們在開放空間交談,我只是經過,并不構成偷聽。」
「非禮不看、不聽,你沒聽過嗎?」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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