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將那份年少的悸動,藏進了無人知曉的歲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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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媱覺得,自己大概窮得只剩下一身不值錢的傲骨了。
稀薄的親情、被踐踏的尊嚴──除了那份不肯低頭的倔強,她幾乎一無所有。
她了解自己的脾X,過於有主見、不夠溫順,也不太懂得退讓。不像鄰居家的nV兒,說話總是輕聲細語,不會質疑父母的安排,沒有意見,也從不問「為什麼」。
顏媱至今仍然記得,某一年的農歷年前,NN特地買了一盒傳統糕點送她,哥哥卻未經告知,擅自拿去當朋友入厝的賀禮。兄妹因此爭執不休,媽媽林淑元卻一味偏袒哥哥,不由分說便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像你這種個X,以後要是沒長點本事,鐵定會吃盡苦頭!」
她沉默地站在原地,任憑最親近的人,用蠻橫的言語將她剝得T無完膚。
既沒有反駁,也沒有哭。
因爲淚水改變不了什麼,只會顯得軟弱,讓那些本就難聽的指責,更肆無忌憚地扎進心底。
於是,她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立下決定——若真如此,那就誰也不依靠,只靠自己。
可直到剛剛,顏媱才明白,一個人就算再堅強、再,也會有被耗盡的時候。
發現用來存錢的鐵盒被人動過時,她并未立刻發火,只是冷靜地翻找了幾遍cH0U屜,打開筆記本、書包、外套口袋……逐一仔細確認後,才慢慢走出房門。
客廳里,顏銘斜靠在沙發上,嘴里嚼著口香糖,視線黏在手機螢幕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錢是你拿的?」顏媱語氣平靜,卻帶著即將爆發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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