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珠心里想著怎么不讓寧繁去懷?隨后又想,從阿瑜肚子里出來的肯定就是阿瑜的種,到時候撫養權也好爭。當然,她沒有詛咒兩個人要離婚的意思。
姜瑜正喝著溫水,聽到“又粗又長”四個字,差點被一口水嗆Si。
她猛地咳嗽起來,余光控制不住地往旁邊正在切水果的寧繁身上瞟。
“咳……是,挺嚇人的。”姜瑜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角,順坡下驢,咬牙切齒地瞪著寧繁,“尺寸大得離譜,每次都弄得我半條命都沒了。”
裴世珠倒x1一口涼氣:“國外的醫療器械這么粗暴的嗎?!那你著床之后,醫生是不是讓你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保胎?”
姜瑜回憶起當初那段沒日沒夜的荒唐日子,“床是躺了好幾天,但根本沒閑著。那個‘醫生’說為了提高成功率,非要拉著我沒日沒夜地做……做各種配合,我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季微明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這什么庸醫?哪有試管著床期還要天天折騰病人的?寧繁,你就沒投訴那個診所?”
寧繁:“......”不好說。
陸行鳶湊過來,好奇地壓低聲音問:“不過說真的,阿瑜,你們這庫怎么挑的?選的哈佛還是劍橋的學霸?藍眼睛還是黑眼睛啊?”
姜瑜捏著小叉子戳了一塊獼猴桃,含糊其辭:“沒去庫。”
“沒去庫?”裴世珠一怔,“那你們找的私人捐贈者?底細查清楚了嗎?智商有保證嗎?別回頭生出來個笨蛋,寧繁這種學神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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