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陸行鳶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終于明白,她根本不是在監督姜瑜。她是在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規矩,掩飾自己一次又一次毫無底線的妥協。
十六歲那年,陸行鳶留了長發,束起高馬尾,穿上了黑sE機車皮衣,買了一輛極其拉風的重型機車。
圈子里所有人都震驚了,說陸家那個一板一眼的繼承人瘋了,進入了遲來的叛逆期。
可只有陸行鳶自己知道,她這算哪門子的叛逆。
她買機車,是因為那天她看到姜瑜盯著路邊呼嘯而過的賽車隊,眼里閃過了一絲興趣。
那輛純黑sE的重型機車第一次停在蘭斯公學的校門外時,正趕上晚自習結束。
姜瑜拎著包走出來,圍著那頭惹眼的鋼鐵猛獸轉了兩圈,挑了挑眉,隨手把沉甸甸的包扔進了陸行鳶懷里。
“你送我回去。”
“......不順路。”
“不順路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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