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姜明遠打斷她,“看來你在國外的那些禮儀課都白上了。在這個家里,只有我有資格定義誰是一家人。”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坐下,吃飯。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如果你學不會怎么跟長輩說話,我可以讓人把你的舌頭治一治。或者,你可以選擇跪著吃。”
陸行鳶站在姜瑜身后,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剛想沖上去理論,卻被姜瑜一把按住。
姜瑜渾身都在抖。
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懼感再次襲來。她看著姜明遠那張冷漠的臉,看著趙雅曼低眉順眼的勝利者姿態。
她想掀桌子,想尖叫,想把那個茶壺砸在他們臉上。
可是……
只要姜明遠坐在那里,這個家就是一座監獄。
“……好。一家人。”姜瑜咬碎了牙,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就在這時,一只手輕輕按住了姜瑜緊繃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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