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父讓我來接你。今天是家宴,他說他在老宅等你很久了,讓你必須回去。”
說到這里,陸行鳶頓了一下,目光復雜地看了寧繁一眼,咬了咬牙,還是把那句最關鍵的話說了出來:“而且……他知道你這個‘新朋友’的事了。”
“他指名點姓,讓你把這位‘寧繁同學’也一起帶回去。”
姜瑜臉sE驟變:“你說什么?他要見寧繁?”
她太清楚她爸是個什么人了,表面儒雅,實則Y沉多疑。寧繁要是去了,指不定會被怎么刁難。
“不行。”姜瑜想都沒想就拒絕,一把拉住寧繁的手腕,把她擋在身后,“我自己回去。寧繁不去。”
看著姜瑜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陸行鳶的心又被扎了一下。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聲音低了下來:“姜瑜,你護不住她的。伯父既然開口了,你覺得她能躲得掉嗎?與其讓他派人私底下來‘請’,不如你正大光明帶她去,至少……你在場,他還能收斂點。”
這確實是姜明遠的作風。
姜瑜咬緊了牙關,陷入了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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