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會痛。

        “說完了嗎？”寧繁的聲音很淡，“說完了就去抓人。真相我已經(jīng)給你了。”

        噗通。

        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聲什么東西掉落的悶響。

        寧繁和程渡同時轉(zhuǎn)頭看去。

        在那株枯樹的背后，姜瑜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袍，手里還拿著一件大衣，她怕寧繁冷，特意追下來送的。

        此刻，那件大衣掉在臟W的雪地里。

        姜瑜站在那里，臉sEb雪還要白。

        她的身T在寒風(fēng)中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剛剛聽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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