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寧繁上前,強(qiáng)y地把姜瑜從地上拉起來,半摟半抱地護(hù)在懷里,“我們離開這。”
……
陸行鳶把她們送到樓下,她本來想跟著上去,但被寧繁擋在了車外。
“她現(xiàn)在聽不進(jìn)去任何安慰,需要絕對的安靜。”
陸行鳶看著姜瑜緊緊抓著寧繁衣角的手,最終只能不甘心地錘了一下方向盤,離開了。
公寓里很安靜,沒有了挖掘機(jī)的聲音,安靜得讓人耳鳴。
姜瑜像個游魂一樣洗了澡,穿著寬大的浴袍坐在沙發(fā)上,她的頭發(fā)Sh漉漉的,水珠順著蒼白的脖頸滑進(jìn)領(lǐng)口。
寧繁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剛想說話,姜瑜忽然動了。
她打翻了那杯水。
“寧繁。”姜瑜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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