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寧繁按著她說，“你確實很惡劣，姜瑜。跋扈，不講理，還自以為是。”

        姜瑜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那就放手啊！那就滾啊！還抱著我g什么？

        “但是，”寧繁扣住她的后頸，強迫她抬起頭來對視，“姜瑜，看著我。”

        寧繁的指腹擦過她紅腫的眼角，語氣認真：“這個世界上規規矩矩的好人太多了，多得讓我覺得乏味。”

        “至于你是壞人，還是爛人……我不在乎。我不需要一個道德模范。”

        “我只要你。”

        姜瑜渾身顫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有心跳如雷的聲音。

        所有的委屈、憤怒、自我厭棄，在這一句話面前潰不成軍。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不是在騙我？”

        寧繁沒有說話。

        她直接低頭吻住了她，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殘留的煙草味和苦澀的淚水味，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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