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做的這一切算什么?贖罪嗎?還是自我感動?
寧繁要是知道了,會覺得她很可笑吧?
姜瑜煩躁地把手里的Sh巾一扔,轉身正要離開。
然而剛一轉身,她的腳步就僵住了。
游泳館的門口,逆著光站著一個人。
身形高挑,校服整潔,臉上總是那副冷淡的Si樣子。
是寧繁。
姜瑜身子一僵,剛才那GU囂張勁兒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
她什么時候來的?
看見了多少?
她會不會覺得我很惡毒?會不會……討厭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