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檢察官好。”寧繁不卑不亢。

        “聽程渡說，那一刀是你替小瑜擋的。”姜明鈺看了一眼她的傷臂，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姜家欠你個人情。”

        “您客氣了。”寧繁看了一眼旁邊裝Si的姜瑜，嘴角微不可察地g了一下：“姜瑜已經付過‘報酬’了。我想……我們算是等價交換。”

        姜瑜：“！！！”

        她瞪大眼睛，生怕寧繁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詞。

        報酬？什么報酬？r0U償嗎？！

        姜明鈺挑眉，顯然來了點興趣：“哦？她付了什么？姜明遠給的黑卡？”

        寧繁淡定道：“未來一個月的Ai心早餐，以及全套的課堂筆記代寫服務。”

        姜瑜松了一口氣，腿都要軟了，恨不得沖上去捂住寧繁的嘴。

        姜明鈺深深地看了寧繁一眼。

        作為閱人無數的檢察官，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人的城府和冷靜遠超同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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