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解啊。”
“單手不方便。”寧繁終于放棄了,靠在沙發上,抬眸看著姜瑜,那雙清冷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指使:“姜瑜,幫個忙?”
“哈?”姜瑜炸毛,“我是你的保姆嗎?”
“我有手,但是傷了。”寧繁舉起那只纏滿紗布的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為了救某個‘唯一的解’傷的。”
又來了。
道德綁架。
姜瑜咬了咬牙,在心里把寧繁罵了一百遍,最后還是憤憤地走過去,單膝跪在沙發上,湊近寧繁:“幫就幫!脫光了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兩人的距離拉近了。
姜瑜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寧繁的領口。
寧繁的呼x1溫熱,噴灑在她的手背上。姜瑜的手忽然有點抖。
第二顆扣子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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