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不到幾天,齊良宇就經常有意無意地說出他對另一半的諸多想像。
「你頭發應該留長b較有nV人味。」
但我就是喜歡清爽的短發。
「你的指甲應該做個造型,光禿禿的不好看?!?br>
我需要做家事,留著指甲一點也不方便。
「你應該和我同組呀,我們是男nV朋友耶?!?br>
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朋友呀。
齊良宇口中的許多「應該」像一道道枷鎖,無聲加諸我身上。盡管我一項也不愿意照著他的話做,還是會猶豫一秒,想著自己真的應該如他所言嗎?我其實很清楚,我不想為此改變自己。
這些不愉快讓我只想遠遠飄走,在宇宙里隨意沉浮,即使沒有Ai,也沒有歸屬,至少仍能有自由。
學期逐漸到了尾聲,到了要填寫下學期轉社申請單的時候,我猶豫了許久,不確定要不要填韓研社。
我大可以放棄錄取資格,畢竟沒有了夏敏的韓研社,還有參加的理由嗎?
可是想到近來發生的煩心事,我忽然想念起跳舞時自由自在的感覺。雖然一開始是因為夏敏才開啟的契機,不過我確實滿喜歡音樂響起時,無憂無慮的短暫瞬間。
思忖良久,我還是簽下了申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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