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能在這里贏。」她說,「我知道。」
林予衡抬眼看她,沒有否認(rèn)。
「但我們可以——」她停頓一下,像是在找最JiNg準(zhǔn)的字,「把它帶出去。」
他沉默。
沈映晴看見他喉結(jié)動了動,像吞回一個本能的反對,最後他只是問:「你有路徑?」
沈映晴點點頭,從書包里cH0U出一個信封。信封很普通,沒有署名,沒有標(biāo)記,只有郵票角落壓得很平整。
「教育局的申訴信箱。」她說,「我昨天查過了,有匿名管道。附檔案證明、影印件、時間線。」
她說得很平靜,卻不像在講計畫,而像在講一個已經(jīng)做過的夢。
林予衡看著那個信封,過了很久才伸出手,沒有拿走,只是把信封推到兩人桌面中間,像是一種共同的放置。
「你知道送出去之後會發(fā)生什麼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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