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晴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用詞。」林予衡語氣冷靜,「如果是調查,會用說明;如果是警告,會用請即刻;這種寫法b較像——」
「邀請。」沈映晴替他接下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個詞在空氣中懸了一瞬,沒有重量,卻讓人無法忽略。
「你會去嗎?」林予衡問。
沈映晴想了想,點頭:「會。」
「一個人?」
她沒有立刻回答。
教室里很吵,討論聲、椅子聲、翻書聲交錯在一起。這些日常的聲音此刻卻像隔了一層薄膜,傳進來時失了真實感。
「我本來打算一個人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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