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斜斜灑進二年三班的教室,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粉塵。林予衡站在自己的置物柜前,動作有一瞬間的凝滯。
他的指尖觸及柜門縫隙中露出一角的白sE紙片。那不是廣告傳單,紙質過於厚實,邊緣裁切得異常工整——是校方行政單位專用的便箋紙。
他若無其事地cH0U出紙條,身T自然地擋住可能投來的視線。紙上沒有稱謂,沒有落款,只有一行打印得清清楚楚的字:
「保護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某些事情永遠不被討論。」
林予衡的呼x1微微一滯。
他沒有抬頭找誰在看,也沒有立刻環顧四周。只是把紙條對折、再對折,折成四分之一大小,塞進制服口袋。動作流暢得像整理衣領,可指節在布料下泛起了白。
這不是恐嚇。
更像是一種把選擇權交到他手里、又把重量壓在他心口上的談判。
他讓自己回到平常的節奏:關上柜門、背起書包、轉身回座位。周遭仍是下午課前慣常的吵鬧,幾個同學談論著作業和周末的社團活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怎麼了?」
沈映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抱著幾本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站在走道邊,目光平靜卻帶著她慣有的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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