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已經(jīng)收拾好書包,站在門邊等待:「不確定。但無論她做出什麼選擇,都會產(chǎn)生我們必須面對的後果?!?br>
他沒有說「你必須面對」,而是說「我們必須面對」。這個微小的措辭變化沒有逃過沈映晴的注意。
當他們離開教室時,林予衡細心地檢查門是否鎖好。這個平常的動作此刻看起來卻像是某種儀式,彷佛在為即將到來的變化做準備。
他們并肩走下空蕩的走廊,yAn光透過高窗灑下,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沈映晴注意到林予衡始終保持著一種警惕的放松狀態(tài),看似隨意,實則全神貫注。
「你生氣嗎?」她終於問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予衡沉默了片刻,彷佛在仔細思考這個問題:「不。我只是...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我不能再假裝我們生活在一個可以完全控制風險的世界里。」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重量,「有些選擇,即使明知道會帶來風險,還是必須被做出。而我不能替別人做這些選擇。」
沈映晴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她知道這對林予衡來說是一個重大的認知轉(zhuǎn)變——他不僅是理X評估風險的人,也是一個習慣於通過控制信息來控制局面的人。現(xiàn)在,他不得不面對一個他無法完全控制的情況。
當他們走到一樓大廳時,林予衡突然停下腳步,示意沈映晴稍等。他謹慎地探頭查看主走廊,然後才示意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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