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力道b平時要重，但立即又松開了，彷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我看見了，全部。」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迅速掃視四周，「陳老師可能向上匯報，監(jiān)視系統(tǒng)可能錄下了這一幕，其他教師可能已經(jīng)察覺。你啟動了一個我們無法控制的連鎖反應(yīng)。」

        沈映晴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林予衡的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一絲急切，「你的風(fēng)險模型是基於善意和直覺，但這個系統(tǒng)的運作方式完全不同。它不會因為你的動機純良就手下留情。」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這次力道輕了些，拉著她走向走廊的另一側(cè)，遠離監(jiān)視器的直接視野范圍。他的動作流暢而熟練，顯然早已m0清了校園中每個監(jiān)視器的位置和角度。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低聲問道，聲音里與其說是指責(zé)，不如說是某種困惑，「我告訴過你，有些真相不值得追尋。」

        沈映晴望著他緊繃的側(cè)臉，輕聲回答：「這不是關(guān)於追尋真相，而是關(guān)於不成為共謀。如果我今天什麼都不做，我就和所有選擇沉默的人沒有區(qū)別了。」

        林予衡沉默了。他放開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檢查走廊盡頭的監(jiān)視器。沈映晴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某一刻凝固了——走廊盡頭的監(jiān)視器鏡頭正在微微調(diào)整角度，彷佛剛剛被遠程C控過。

        「太遲了。」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沈映晴跟著他的視線看去，也注意到了那個微小的變化。一種冰冷的感覺沿著她的脊椎爬升，但她并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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