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晴在她身旁坐下,保持著不會冒犯的距離。「我剛才去借書,路過藝術區。藏書很豐富。」
「學校在這方面很舍得投資。」陳靜儀附和,卻像刻意不把話題往深處帶。她把飯團包裝紙摺得整整齊齊,塞進書包側袋,動作熟練得像在練習「不留下任何痕跡」。
短暫的沉默降臨,卻不尷尬。沈映晴只是看著——看著那只放在素描本上的手指,明明呼x1平穩,指節卻微微收緊。
「那本看起來用了很久。」沈映晴試探X地問。
陳靜儀低頭看了看,嘴角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苦笑。「隨手畫畫而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她自然地把本子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公分。
「我也喜歡畫畫。」沈映晴笑了笑,「有時候覺得畫畫b說話更能表達自己。」
陳靜儀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像被那句話碰到某個位置。她很快轉開視線:「周五要小考,你數學寫完了嗎?」
「還差一點。」沈映晴順著她的節奏回答。
「如果需要,我可以借你筆記。」陳靜儀說得真誠,卻帶著某種程式化的客氣,像習慣提供幫助、也習慣不被追問。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端傳來穩定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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