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覺得,能跟你一起倒垃圾,感覺蠻好的?!?br>
舒晴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大白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陳子揚,你真的很會耶。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品質真的很低。」
「低就低吧,反正我就這水準?!?br>
卡車開走了,留下空氣中一點點酸腐的味道和引擎的余溫。他們并肩走回公寓,腳下的夾腳拖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安靜的巷弄里顯得格外清晰。
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影片。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幾下,是阿怪傳來的Line,問他們要不要去酒吧湊熱鬧。
子揚看了舒晴一眼,舒晴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
子揚拿起手機,打了一串字:不去啦,今天要在家里「更新」一下關系,品質不外流。
他放下手機,順手關掉了螢幕的電源。
在臺北,我們練習告別寂寞,但我們不再練習假裝。
我們承認自己會因為已讀不回而焦慮,承認自己會因為空間狹小而煩躁,承認這座城市的浪漫其實有一半是靠濾鏡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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