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最近那麼安分,別開玩笑。」季北菱覺得荒謬,把通話開成擴音,下床走進浴室,「難得分手一個月了還沒有新對象,我已經很克制了好嗎?」
「如果你的安分是指跟學弟共撐一把傘上圖書館,那我想你對安分這個詞的定義肯定有什麼誤會。」
聞言,季北菱停止擠牙膏的動作,低低罵了句什麼:「我跟那個學弟沒什麼……只是我沒帶傘,他路過剛好借我搭個便傘。」
向予微在話筒對邊挑眉:「真的只有這樣?」
她聽著自家閨密在電話那頭刷牙的動靜,好整以暇地吃著早午餐,半晌後季北菱的聲音才重新出現。
「好啦,秦浩有跟我告白……」
明明她是被動的那一方,但不知道這會兒為什麼有些心虛。
向予微一臉「我就知道」,抿了一口牛N:「然後?」
「然後就沒了,我又不喜歡他。」季北菱走出浴室,打開衣柜,最後用氣音補充一句,「應該。」
向予微似覺荒唐,氣笑了:「不是吧,你連自己有沒有喜歡人家都不知道?」
「我跟他才認識沒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今天沒有要出門,季北陵隨手抓了一件豆綠sE的T恤,胡亂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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