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沉默,依舊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該怎麼讓主人原諒他,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是愿意,他什麼都可以給她。
包括他的命。
姜祜站了整整一天,吹了一整晚的冷風,第二天沒有絲毫意外的病得更重了。
他整張臉燒的通紅,搖搖yu墜的來到墨年年面前。
他挺直脊背,堅持站在墨年年門口。
姜祜這人時間也選的剛剛好,沒多大一會兒,天上下起了大雪,雪花染白了他。
他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著,渾身顫抖,眼看著就要倒下去。
他憑藉著自己頑強的毅力堅定的站在墨年年門前。
墨年年不想搭理他,想站就站唄,又不是她吩咐的。
這一個兩個男主腦袋里都有病,她實在是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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