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魏璃瞳仁驟縮,從喉管中發出細軟的悲咽,在籠中逃無可逃。
“哥依舊會疼你,可你仍該被狠狠教訓。”趙止行高大,伸手從鳥籠頂扯下個吊環,毫無情緒道:“待會挨完打就做熏蒸治療,睡前哥會給你的屁股上藥。”
從醫院醒來看到趙止行的那刻起,魏璃從未抱著自己能逃過懲罰的僥幸,趙止行這一個月里的包容與體貼已經是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議。
褲子脫下,露出緋紅微腫的小臀,男孩任人擺布地抬起手,被趙止行又除了上衣,全身只剩一雙毛絨的及膝襪,像只毛絨小兔的腿。
趙止行覺得這襪子可愛便沒脫下,將男孩兩只被束縛的手腕吊上籠頂垂下的鐵環,抄起藤棍撬開他并緊的大腿根,一邊一下地敲打,直到兩腿開到滿意的寬度。
腳踝也被皮銬固定在鳥籠的金屬條上,形成無法躲避的姿勢,魏璃麻木的神經終于被喚醒,身體在這樣極端的姿勢下打顫,臀肉緊張到抖動出漂亮的漣漪。
“三十下。”趙止行宣布,冷硬的藤棍壓下,把軟嫩的小臀摁出肉溝,緊接著便是快速揮下帶出的破風聲,凌厲的責打抽下,揍出一道橫亙屁股的直道道,比緋紅的皮肉顏色更深,在幾秒內叫囂腫起。
“啊!!疼!!呃嗚....疼...”明明只是藤棍,卻像鋼鞭般撕爛皮膚咬進肉里,魏璃仰頭哀嚎,可第二聲疼還沒喊整,下一記責打已緊接著落下,整整抽在臀峰肉最厚的位置,肉浪洶涌翻騰。
魏璃再次撕心裂肺地慘叫,他覺得屁股被揍成了四瓣,也許已經皮開肉綻,耳畔充斥著凜冽的咻咻聲,屁股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的鉆心的疼。
趙止行像個古時的行刑手,冷酷地責打過于柔弱的罪犯,男孩分開雙腿無法繃緊屁股,脊背與腰臀形成優美的曲線,曲線的最高點是被重點懲罰的地方,兩瓣越來越腫的小臀痙攣地抖動,徒勞地想要疏解可怕的劇痛。
“哥...!呃嗚...我錯了!...嗚...”
魏璃的哭嚎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最怕這樣纖細的刑具,或硬或韌都能帶來將皮肉撕裂的錯覺,無法躲避的挨打姿勢更加劇了難捱的程度,被迫承受可怖的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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