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啦。”魏璃翹起嘴角,露出個感激的微笑。
還不等小松干完活去找醫生,就到了李墨例行巡房的時間,他檢查時見過魏璃身上的傷,對這名年輕的演員頗有幾分同情,在檢查了胎相后首肯道:“待會兒推個輪椅出去吧,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總是好的,趙總要是問起,就說是我的意見。”
圣心醫院安保做得好,在魏璃“想好好養胎,太多alpha看守不自在”的合理請求下,趙止行將配給他的保鏢減少到了兩名,并且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叫孕期對其他alpha細微的信息素感到作嘔的魏璃難受。
午飯后被小松推著散步的日子持續了兩天,魏璃素行良好,只是會帶著隨身的背包,逛久了便請人出醫院買些被允準吃的飲料或零食,自己就坐在輪椅上,在綠樹蔥蔥的醫院大門里頭閉目養神一會兒。
魏璃的這份乖覺讓保鏢們都有些松懈,主要也是圣心醫院的環境實在叫人放松,高貴的孕期omega們在各自丈夫或護工的陪伴下閑庭信步,沒人會相信這樣的地方會發生些什么驚心動魄的事。
住院第五日,魏璃照常將他柔軟的背包當作抱枕環在胸前,在逛到花圃附近的洗手間時,自然而然地對護工道:“小松哥,我想上洗手間,麻煩你幫個忙。”
小松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輪椅直接從側面的斜坡推進omega洗手間,摁上了自動門鎖。
來到僅剩兩人且沒有攝像頭的空間,魏璃從背包中掏出面鏡子,在小松攙扶著自己站起來時猛地摔碎手中的鏡子,在死死攥住對方胳膊的同時撿起一塊最大的玻璃碎片,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小松,是我對不起你。”魏璃在極度緊張下渾身抖得厲害,銳利的玻璃尖甚至淺淺戳進了細嫩的頸部肌肉,艱澀地吐出迥然不同的命令語氣:“小松,你把工作服換給我,否則我就用它割破喉嚨了。”
“你!你想干嘛!”小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驚失色,一定不敢動地認這名上一秒還平靜至極的漂亮男孩抓著自己。
“求求你...幫我這一次...”雪白的頸部皮肉滲出了刺眼的血珠,魏璃眼底閃著瘋狂而絕望的光:“包里...包里有大把的現金...你...待會兒可以逃...也可以把錢先藏起來...等趙止行放了你..再找出來..夠你用很久..或者買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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