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有傷不方便,大半天下來幾乎沒挪窩,趙止行坐下,將人空開傷抱進懷里,親了親他的臉蛋問:“中午好好吃飯了么?”
“吃了吃了,我倆一塊兒吃的,魏璃吃了三碗飯?!壁w淵信口胡謅,雙手在靠背上展開,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情侶當眾虐狗。
“那不成小豬了么?”男人臉上這才現了點笑意,也不避諱弟弟在不在場,大手從男孩的衣擺下探進來,蓋在那軟呼呼的肚子上肉揉了揉:“給哥摸摸看,到底吃了幾碗。”
趙止行雖不是個干體力活的,但經年的鍛煉與戶外運動將掌心磨礪出厚繭,摩挲在皮肉上跟帶電似的,魏璃低低呻吟了聲,想起趙淵還在旋即咬緊了唇,摁住男人的手不讓他摸了,紅著臉解釋道:“只吃了一碗,哪吃得下這么多呀...”
趙止行捧起他一只手看了看,那腕子上已經透出隱隱的青印,雖然緞帶沒磨傷皮膚,卻勒出了皮下的淤血。
“疼不疼?”男人低頭親了親上頭的傷處,柔聲問,憐惜極了的樣子。
除去發怒時的手黑心狠,趙止行堪稱完美的情人,魏璃時常覺得這人是個瘋子,看似毫無理智卻又理智至極,在像抽畜生一樣把自己爆揍一后,又疼愛得要將自己揉進骨頭里。
偏生他拒絕不了,拒絕不了對方熾烈而病態的情感,如同在劇痛時給傷者注射超量嗎啡,叫人欲仙欲死過后竟會開始離不開疼痛的感覺。
其實自己才是真的有病,魏璃想,卻不自覺地貼到男人身上,聞到他襯衣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自身的紅酒氣息,都是讓人上癮的東西。
“咳...”空氣中愈來愈濃郁的草莓奶昔味甜美得叫人頭暈目眩,趙淵清清嗓子,故作輕松地扯進話題:“哥,魏璃他上節目的事,您怎么定奪呀?”
懷中人一凜,趙止行這才將目光從情人身上抽離,揚起眉稍反問道:“這還是需要問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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