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又氣又尷尬,他死死閉著眼,仿佛這樣就能隔絕眼前的一切,“不能這樣,我們是兄妹,你懂不懂分寸啊!”
蘇月清毫無羞恥,甚至往前湊了湊,口齒伶俐地開口:“哥,做這種事就是為了快樂啊。你現在覺得別扭,等你嘗到滋味,以后只會天天想著。”
她的手指滑到兩人交合處濡濕的肌膚撫摸,“還有啊,你還記得你那支銀色的鋼筆嗎?”
蘇月白一愣,不太明白。
她繼續說,像是有些歉意,“我用它做過呢,之前我沒想過用納入式的,我想把小穴的第一次留給你,不過想到是哥哥的東西也無所謂。”
蘇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蘇月清,你真是瘋了,你放開我!”
蘇月清像是沒聽見,覺得不過是暫時的負隅頑抗。她似乎已經知道怎么做了。她緩緩抬起腰,又緩緩沉下,不再是最初的生澀與急切,而是讓肌肉放松。
那緊致的甬道因她的放松,愈發柔軟地裹住他的灼熱,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吮吸感,像是帶著鉤子,一下下勾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讓那滾燙的柱身在里面輾轉摩挲,頂過每一處褶皺,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饒是蘇月白是圣人君子,此時也忍不了。
理智的防線在這極致感官刺激下徹底潰決,他視線滑過那完美的肉體,僵硬的抗拒漸緩,壓抑已久的悶哼、粗重的喘息與蘇月清帶著痛意的嬌吟纏在一起,在房間里撞出曖昧又扭曲的回聲。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迎合著她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破開的力度,層層疊疊的軟肉裹著他第一次插進小穴的粗大肉棒。
蘇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還騷氣地評價說哥哥的東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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