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框里是俏皮表情包,配著曖昧入骨的問候,語氣活潑得像二次元的小姑娘,卻字字句句撓在人心尖上。她說可以像番劇女主那樣,踮著腳與他接吻,舌尖纏著舌尖;抱怨天氣太熱,說“好想泡在冰水里,被你緊緊抱著,一寸一寸地結合”。
柔軟的話語像羽毛,搔刮著男性最敏感的神經。
他終于抬手,拉開拉鏈握住自己的欲望。紫紅色的巨物已經抬頭,青筋漸顯。他的指節微微收緊,帶著隱忍的克制,卻又泄露出壓抑的渴望。呼吸漸漸粗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俊美蕩然無存,薄唇微張,喉結滾動著,溢出細碎的喘息。
手機那頭的消息還在跳:“小哥哥,你知道插進我身體里,會是什么感覺嗎?”
“里面是纏繞你的褶皺哦,我的小穴早就濕得一塌糊涂,等著你把粗硬的東西狠狠撞進來,頂到最深處,把我填的滿滿的——想象一下,你的陽具碾過我的敏感點時,我會哭著求饒,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攀著你的脖子求你慢一點,又或者,你根本不會憐香惜玉,非要把我弄出眼淚才跟善罷甘休~”
甜膩的語氣裹著露骨的情色,勾得他腦海里的畫面愈發清晰。蘇月白猛地閉眼,睫羽劇烈顫抖,可那些香艷的字句早已化作具象的場景,在眼前揮之不去。脹痛感攀至頂峰,理智的弦繃到極致,隨即“啪”地斷裂。
一聲壓抑卻仍泄出唇角的短促喘息,混著釋放后的輕哼,在房間里清晰得刺耳。掌心被滾燙的濁液濡濕,指尖還殘留著悸動的余溫。
一門之隔。
蘇月清背靠著門板站著,房內的情形被擋住,可那斷斷續續的喘息和最后一聲悶哼,騙不了人。她看著手機里花費十年語文功力才編出來的小作文,撅了撅嘴,臉上閃過氣惱——寧愿自己解決,也不肯來找她?轉瞬又漫上得意,看來她對他的吸引力,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大。她之前還暗惱,哥哥莫不是性冷淡,白白浪費了她這副精心保養的身段。
接下來的兩天,這種詭異的文愛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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