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b大廳更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張志豪急促的心跳聲。感應燈壞了一半，他們只能依靠手機的手電筒照明。

        林曉潔走在前面，每上一層樓，就會從袋子里抓出一把金紙冥紙，往空中一撒。

        「過路費，拿去分，別擋路。」她嘴里念念有詞。

        &的紙錢在空中飛舞，然後詭異地在半空中消失，彷佛被無形的嘴吞噬了。

        「曉潔……」張志豪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我們一定要撒這麼多嗎？這些很貴欸。」

        「你不想被鬼遮眼就閉嘴。」林曉潔頭也沒回，「這棟樓每一層都住滿了房客。你不給錢，他們就會把樓梯變成無限回圈。」

        爬到六樓時，張志豪覺得腿像灌了鉛。

        這里的氣溫明顯下降了。墻壁上開始出現大量凌亂的涂鴉，寫滿了紅sE的字：「好熱」、「為什麼不救我」、「出口在哪」。

        突然，張志豪感覺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很輕，像小孩子的惡作劇。

        他下意識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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