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情吼罵籠罩的少年無所畏懼,面上仍懶懶叼著笑,「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師。但我沒記錯的話,這所學校的平均成績好像沒那麼容易考進來,我能站在這里聽你數落我的訓斥,是不是代表我的能力并不像你所說的差呢。」
「你!」
舒濂安似笑非笑,沒有太在意地聳聳肩,「老師,如果說一間三千多人的學校里只有資優生,每個人程度平分秋sE,你們還會覺得他們是天才嗎?我想答案是否定的,要是沒有我們這種您口中的敗類,等同於沒有葉片襯托花朵YAn麗。」
被回嘴的科任老師氣極反笑,當著舒濂安的面YyAn怪氣起來,「也是,這年頭已經不是成績判定未來的時代了,有些人啊,自以為畫畫可以當飯吃,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中世紀那些出名畫家也是在離開後才有了名聲,生前還不是一樣無人聞問。有那個功夫白日作夢,不如找找其他能賺錢養活自己的興趣。」最後兩個字刻意壓得很重。
舒濂安從容自若的神情微微僵了下,很快又回到先前鋒利的隨興,馬上回擊:「要是您真有更值得被重用的才能,大概不會選擇當老師,在這里受我這個廢物的氣吧。」
他瞳孔閃動著顯而易見的嘲諷,季羽禾不知道那是在嘲笑不被他放在眼里的老師,還是被貶低得一無是處的自己。
但至少,從大人口中扔出那些毫不留情的尖銳,就足以刺得她鮮血飛濺。
他的黑夜總是洶涌在無人看得見的角落,局外人對著他面上的yAn光冷嘲熱諷,還以為對方不會因此被晦暗綑綁。
舒濂安藏得太好、太深,那些掩蓋在明媚下的膿瘡,連季羽禾都看不見其中的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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