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捋過乾涸的傷疤,「你還沒辭掉打工?」
舒濂安頓了下,沒想過季羽禾會突然觸碰自己,渾身一顫,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緋紅,「沒啊,但最近要處理家里的事和準備段考,沒有時間工作。怎麼了?」
她嘆口氣,冷冷瞪著他的傷口,「舒濂安,別騙我了,那根本不是工傷意外。」
彷佛早就預見她會識破,舒濂安撓撓頭,依舊沒有很上心,「果然逃不過你的眼睛,但有些傷口的確是工作留下的,其他的……我媽有時候酒醉到家情緒爆發,會拿我當出氣筒,這些不是她打的,就是我在閃躲過程中擦傷的,放心,很快就會痊癒了。」
季羽禾Si咬著下唇,絲毫沒減輕b視的力道。
舒濂安一臉無辜,「喂喂,我都從實招來了,g麼還瞪我?」
「只是想提醒你,這種事不要只會莽撞地反擊,有時候報警處理才是正解,還有,學生的本分是學習而非工作,別把你珍貴的人生浪費在不該由你承擔的部分。」
她難得引用父親常說的教訓,才剛說出口就察覺自己說錯話,每個人家里情況不同,若不是b不得已,依舒濂安的X格大概不會想主動分擔家庭生計。
但她還是想這麼說,想把握這個機會告訴他,他還沒成熟的人生值得走往更美好的方向。
舒濂安嘆口氣,語氣摻了點無可奈何,「可能我的人生注定要當別人的肩膀吧,他們把責任掛在我肩上,好像那是天經地義的命運。」
他的臉sE黯淡異常,像在默默隱忍著什麼,轉眼又回到她認識的那個舒濂安,笑意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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