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羽禾有關!」舒濂安轉身離開的同一瞬間,周昀寒飛快拋下試探。
他和周昀寒并不算非常熟識,認識的契機也是因為季羽禾,但在此之前,他或多或少有聽過她呼喚季羽禾的名稱,更不用提今天共進晚餐時她對她的稱呼——這是第一次,周昀寒在他的記憶里用全名稱呼季羽禾。
不得不說,她的確有注意到季羽禾對他的意義非凡,才會拋出這條誘餌。
舒濂安很清楚,他參與到季羽禾的校園生活不過短短一個月,周昀寒對她的了解程度一定遠大於自己,這對他來說已是一種難以忽視的牽引……尤其是在察覺心意之後。
一個人對另一個在乎之人的好奇往往有著強大到不可忽視的存在感,舒濂安不曾否決過他對季羽禾的探究,卻也愿意遵守她在他們間劃下的界線,只要另一方明擺著不希望越界,那他就乖乖留在自己那塊,從此安分守己。
顯然讀出他的想法,周昀寒迅速解釋說:「無關她本人的,單純是我自己的事剛好關乎到她。」
「你的事和小羽毛是兩回事,沒別的要說我先走一步喔。」
周昀寒瞪大眼,yu言又止。
舒濂安忽然笑出聲,回復到平時又痞又欠揍的樣子,「逗你的,但如果你想說你喜歡小羽毛,那就不用特地叫住我了,但凡有眼力見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只是仗著朋友的名號跟在她身邊。」
周昀寒停留前一刻的表情,張口yu說卻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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