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不幼稚。」服務生送上餐點,她在輕輕晃動的紙巾布後大大翻了個白眼,舉起叉子卷動面條,慢悠悠放進嘴里咀嚼。
周昀寒從她盤子里夾走一顆蛤蜊,主動開啟話匣:「我本來想約舒濂安一起去你家練習,輪流監督進度,但你家那兩位八成不會同意,只好退一步約你出來吃飯。」
舒濂安放下紙巾,「她爸媽管很嚴?」
「超級!去年有次我打電話給她,沒想到小羽手機在她媽手上,得知我是她朋友後對我碎念了快半小時,說什麼學生的義務是學習,在學業上大家是競爭對手,不準我們這群狐朋狗友帶壞小羽,我聽了差點被氣Si。」
舒濂安捧腹大笑,抿掉眼角笑出的淚,「太夸張了吧,競爭什麼,校排嗎?」
「還有強迫她參加的那些b賽。」
季羽禾沉默了幾秒才補充道:「他們說在學校必須和同學爭到第一,將來才會有好出路,成績差的人只會淪為社會敗類。」最後一句帶著無法出口的無奈。
老一輩的人眼里所見或多或少帶點刻板印象,她不是沒有嘗試過說服家人,只是每每表達意見,換來的只會是對她態度的責罵。
眼見氣氛正朝尷尬的凝結邁進,周昀寒連忙換了個話題,「小羽和舒濂安之後考慮讀哪間大學?我打算回高雄讀書,以後見面的機會可能不多了。」
舒濂安轉動叉子,華麗地g起一口面條,「看能考到什麼就讀什麼羅,我也想過要不要乾脆高中畢業就去夜市擺攤,畢竟讀了十幾年,我完全不是讀書的料啊。」
季羽禾小口咬著熱氣騰騰的杏鮑菇,不時點開手機確認時間,「家里希望我走理工或會計系,我沒別的想法,也只能選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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