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蒼白畫紙,腦里不合時宜想起下午還沒復習的數學考試,堆積如山的焦慮像個巨型漩渦,以水為推力將她推進深不見底的cHa0汐。
「一直愁眉苦臉小心長皺紋喔。」
就在她終於提筆即將下手草圖時,天臺多出的一道影子忽然lU0露在護欄的大片暗影外,季羽禾嚇了一跳赫然抬頭,瞧見影子主人正對著自己皺成一團的表情品頭論足。
「第一次看到有人一邊生氣一邊畫畫,那些畫筆沒惹你吧。」舒濂安淡然說完,表情像是真的對她的怒火感到困惑。
「你以為我很厲害嗎,少在那邊裝模作樣。」季羽禾下意識就要脫口罵人,一想到自己還有求於他,只好悻悻壓下怒意,鼓起勇氣厚著臉皮問:「有空的話……可以幫我挽救畫技嗎?」
「當然可以,樂意至極,重點是你希望我怎麼幫?」
「怎麼幫……」
剛才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浮現紙上的草圖一下子被舒濂安打斷,況且無論哪個主題,季羽禾自認沒辦法掌握到獨樹一幟的地步,連基本方向都還沒決定。
看出她的糾結,舒濂安在她身邊坐下,「如果不知道主題要往哪里發展,不妨先想想你畫這幅畫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b賽X質創作,還是單純抒發靈感?」
季羽禾想都沒想回答前者,順帶將參賽的來龍去脈告訴舒濂安。
聽完她半是抱怨半是求救的解釋,舒濂安若有所思地觀察她的神情,「你好像很不情愿啊,這根本是被b的吧。」
「所以才來找你幫忙,雖然上了高中我就沒怎麼動過筆,但畫技應該和以前一樣一蹋糊涂。」
舒濂安盯著她,裹上面具的表情看不出破綻,季羽禾連埋怨時的態度也仍溫和地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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