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家訓她都會按時實踐，每天醒來後就終日與參考書相伴，過著一天一天即使厭倦了，也仍要持續復制的生活。

        如果y要從被一手安排好的人生中舉出幾項季羽禾勉強喜Ai的事物，她大概只能回答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例如——

        「季羽禾？你怎麼來了？」

        舒濂安抱著畫板抬眸看她，似乎很訝異身邊總是簇擁著朋友的季羽禾竟會孤身一人跑來天臺。

        季羽禾語調淡淡的，沒有太在意他的存在，「來看天空。」

        「蛤？」

        她找了個雜物堆疊成梯狀的角落坐下，把話題繞回舒濂安身上，「你呢，午休跑出來做什麼？」

        舒濂安晃了晃手里的畫具，「來畫畫啊。別岔開問題，所以你g麼大費周章爬到頂樓，在教室里看不好嗎？你坐在這里會破壞畫的構圖耶。」

        季羽禾自動無視最後一句話，咬了口吐司，仰高下巴望向天空，「打個b方，鳥兒在籠中看到的藍天，和真正展翅飛上的天空，本質上是一樣的東西，但實際T會到的距離和感覺其實天差地遠。一個遙不可及，一個近在眼前，換作是你，應該也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吧？」

        季羽禾很輕地笑了下，盛滿光芒的眼瞳映出藍天白云，許久未見的天真隱約從那雙眼里流瀉而出。

        「我啊，更喜歡在離天空最近的距離吹風，至少能感覺到這世界是真實、有溫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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