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腳邊喀噠作響的石頭撞上柔軟步鞋,連同季羽禾始終低著的頭也猛地撞進一層厚重的背包。
她茫然抬頭,一眼望見那張隨時燦笑的臉。
「嘿,小羽毛。」舒濂安不緊不迫轉回頭,手掌在她面前左右揮了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嚇到你了?」
季羽禾拍開他的手,隱約看見他腳邊晃動的白sE物T,「你在這g什麼?」
原本被擋在身後的生物振了振翅,舒濂安毫不見外地退開幾步,讓她能清楚看到那團蜷縮的羽毛,「回家路上看到這只鴿子,本來被魚線纏在樹上,綁住腳的時間太久,應該是受傷了。」
下班放學的時間點人流非常多,為了避免擋到行人通行,季羽禾放輕動作拖起鳥兒,一路來到路邊長椅。
原先草草纏上的繃帶早已松脫,看不慣感染風險明晃晃攤在眼前,她又遞了張紗布給舒濂安,早在他開口前補充:「我不會弄這種東西。」
他俯身接過,手法嫻熟為傷處上藥包紮,速度快得幾乎像是全憑本能。
「你平常也這樣隨身帶藥嗎?」包紮完畢後,舒濂安沒頭沒尾地打破沉默。
那雙藏在瀏海下的眉眼不笑時顯得特別專注,好似要將目標看穿一個洞。
季羽禾慢條斯理收回藥品,刻意不去回望他宛若大型犬一眨不眨的眼珠,「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受傷,帶著總是b較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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