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酉時,沈府門口烏泱泱擠著一群人,小廝和侍從在外候著,沈從崖為顯出對這貴人的重視,今日特意著朱紅官服,滴溜著眼神張望著巷口。
虞夫人絞著手帕在花廳來回踱步,時不時叫那個婢子將桌上的白玉瓷瓶換成娘家帶來的天水碧sE瓷,美名曰“瞧著高雅些!”或叫婢子再將那菜品冊子拿來,仔仔細細看過一番,道“這香絲辣鵝還是撤下,汴京人不慣Ai吃辣。”
竇嬤嬤打簾下過來,沉Y道“桃苑那個也說病下了,道是擔心染病,不好來見客。”
虞夫人不耐地擺擺手,道“隨她。病的這般巧,也算那兩個丫頭識相,自知自己身份不是見貴人的主兒。”
竇嬤嬤附和稱是,只聽院里來了動靜,忙道“夫人,人來了!”
虞夫人道“快去叫大少爺和二少爺叫過來,好在那貴人面前露個臉!”
竇嬤嬤忙應聲退下。
前頭的婢子撩開珠簾,虞夫人走了幾步出去,自下往上看向廊下迎面走來的人。
只見沈從崖身邊那人腳踩黑靴兒,著寶藍sE曲水紋織金緞袍衫,素白銀絲的內襯貼在頸間,寶藍的手袖間還細致的繡有青竹,單看這衣著綢緞便知此人行事一絲不茍,細致嚴謹。
本當這國公爺該是個頭發花白的人物,可眼前這翩翩公子瞧著才二十四五,身量高大,眉如墨畫,高鼻方唇。烏發間還冠有翠玉,更顯得人志氣軒昂,氣質矜貴。身邊還黑壓壓跟了一眾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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