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罷,我未見她有旁的動作。”
廖真尤似是笑了聲,聲音凜然。
“堂兄可是忘了前世廖氏一族的慘狀?我爹爹這樣柔道心腸,被J人坑害誣陷,在汴京西門斬首示眾,頭顱掛在城西的墻上,任蛆噬,任鳥啄,你都忘了么!還有我娘....”
他出聲阻她,道“我當然沒忘!真尤,廖氏主君待我不薄,廖氏一族更是拿我親生子弟。你不必疑心我,回回遇著我便拿這些事來提醒。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我們亦還有轉圜的機會。”
廖真尤聲音犀利:“可現如今出了一個變數!你難道要任由這窟窿越來越大,到時我們想填補也填不了。你忘了她前世有多少助力...趙錚和趙燕初,還有那賀蘭族....難道如今你也要做她的裙下臣?”
“夠了!”陸清塵陡然提高音量,深呼一口氣,道“若真要動手,沒那么簡單,世族里Si個小姐,不是什么小事,容我再想想。”
***
賢康堂考學后放了幾天假,蘭煙和一個婢子左右一邊朝小h狗狗嘬嘬的叫,引的它頭轉來轉去,懵懂不知該去哪邊,樣子十分可Ai,引得廊下一片笑聲。
青梨靠在躺椅看著她們玩鬧,手里還是那本地理志。
趙且幼時跟著家中堂兄行軍,去過不少地方,前世跟她說起雁北的漫天星空,綠茵草地。西南的奇技怪術,蠱藥盛行。
她暗暗想,若有一日她脫了這內宅,要自己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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