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禁不住臉sE有些發燙,天殺的!前世他們二人可沒這樣獨處的時候,回回都有賀蘭秋在場。這一世,她改了命路走向,招惹虞夫人跪了祠堂,才有了膝傷和后事。
“那個赤金盞...可是上回舞曲贏來的?”
她將視線轉移,發覺左紅木柜上擺著一個琉璃赤金盞。
賀蘭木也同她看去,道“嗯,阿姐說是你在南巷跳了個舞曲為我贏來的,當是送我的見面禮。”
青梨知賀蘭姐姐是好意想叫兩人親近些,問道“賀蘭公子喜歡么?”
“嗯。”他點點頭,似覺不夠,又道“很喜歡。”
青梨心覺出這氛圍不對,抓住凳子兩邊的把手,嘟囔了幾句“冬月怎么還不來...”
“你不必拘禮叫我賀蘭公子,跟阿姐一樣叫我木就行,常宏也這樣叫..”
“嗯...”青時咬了咬唇,這人怎么把常宏都搬出來。
她有些窘迫道“那你便叫我梨,兩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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