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朝窗外看去。
繞州已停了雨,小蠓蟲趁沒雨出沒,尋著屋內(nèi)的光亮飛進來。
院外的梨樹綠油油一片,潔白的花瓣零零散散沾落在泥W中,樹上只剩細碎的梨花鑲嵌在枝椏中。
青梨不知為何想到前世,汴京時興將花折戴于發(fā)冠,男子多戴大羅花,木槿花。而她在流月泮見到陸祉時,他戴的是梨花,她一眼就看出來。
***
廖府的別院,侍從對著廊下駐立的男子道“大人,老先生已安頓好了,睡前嘟囔著您這次來沒給他帶好酒。”
陸清塵輕笑了聲,默不言語,凝神思考著甚么。
“大人給老太君過完生辰宴,真打算跟老先生去那賢康堂做個教習的?這....其實..”
元固想說為何要留在這兒?在征辟前的日子,以他如今的狀元郎身份,可是到哪都香餑餑的存在,汴京是個好地方,機會紛至沓來,還有廖家的主君幫襯,留在這饒州做甚么。
陸清塵嗯了聲,忽然問道“元固,你信前世今生么?”
元固愣了愣神,回道“不信,若真能得這樣的機緣,寺廟里的還愿池恐怕堆疊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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