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解衣裳時,青時聞到他衣裳上熏染的木檀香。
趙錚這人一看便十分喜凈,穿著行步間都一絲不茍,有著上位者的沉穩g練。他同謝京韻是完全不同的。
青時多與同輩男子打交道,心下彷徨,還m0不清他的脾X。
她去凈房收拾完自己的妝面,又拿了銅盆和方帕出來。
他已坐在榻上,正定定看著自己。
青梨咽了咽口水,拿過帕為他揩面。
他生的是極好,青梨不敢多看,三兩下攏了帕,待要轉身,手腕被他握住。“別再折騰。歇息著罷。”
“誒,好。”青梨也不知自己為何這樣慌亂,端著那銅盆還要走。
“就放那,自有婢子收拾。”聲音聽不出心緒。
青梨連忙將銅盆置于案桌,轉過身看他,就見他拍了拍身側的床榻。
她慢吞吞走上前坐他身側,轉又坐不住,要去滅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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