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賀蘭木后面穿過中庭的花園,園內的鳶尾和鳳仙花開的正烈,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里的掌令領著賀蘭木到了主閣門口,盧小魚還在東看西望,心里無不唏噓,這金鑾殿里富麗堂皇,尋常百姓便是活八百輩子也過不上這樣的日子,可見先朝的奢靡無度,也足見先皇對這杜氏的寵Ai。
這樣一個金鑾彰顯著杜氏一生的輝煌,可這輝煌,已被反軍摧毀了...她也被困在著金鑾殿不見天日。
或許,這份輝煌于她來說,是個枷鎖呢?
盧小魚想到云游民間的這幾年,從百姓口中聽聞的杜氏,無非是禍國妖妃,狐貍轉世,總之就是個極可怕會算計的妖仙兒。
可當掌令輕輕地將門打開,她跟著賀蘭木走上前,透過織金紗帳,看到的是一個年歲大概二十七八的nV子躺在榻上,頭靠一個蔥白珠綠的圓枕。
她著天青sE素絨繡花襖,耳戴煙藍翠珠,梳著松散的云鬢,隨意地拿木簪固住,碎發一縷一縷團在耳側,眼神澄澈地望著站在一旁的婢子,嘴里一張一合正說些甚么。
盧小魚聽得各樣的說法,不是沒想象過這妖妃杜氏的面容,她以為會看到一個柔媚無骨,攝人魂魄的美嬌娘,或是一個嫵媚撩人,面若朝霞的nV郎。
可怎么也沒想到,見著的卻是這樣一個隨意且無害,甚至帶了點天真的妖妃,她那雙水盈盈的眸子讓她想到幼時阿爺養的那一對小兔子。
“..冬月,幼時的苦日子那么多,怎么過都過不完。大娘子要挑姨娘差錯,就從我們小輩身上出氣,祠堂的地板那樣y那樣冷,窗口的風聲鬼叫般奪人...俞姨娘紅著眼睛來見我們,卻什么都做不了...那時我就暗暗的想,我再不要為人魚r0U,只有錢權才是熨衣的熱板,能燙平一切褶子.....卻不知眼前的人生瑣碎,轉眼隨風散。”
她的聲音戚戚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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