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了點頭,然后,極其自然地,擋在了我和另外兩人之間,用自己的身T,為我隔出了一片“安全”的區域。他讓我先去翻找我們面前的這排藥架,而他自己,則手持斷劍,名義上是在為我護法,實則,是將韓老和林雪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我心中暗笑,便也不再客氣。我伸出手,開始檢查起面前這些不知被塵封了多少年的玉瓶。
“砰。”一個玉瓶被我打開,里面空空如也。
“砰。”又一個,里面只有一些早已失去藥X的黑sE粉末。
大部分的丹藥,都因為年代太過久遠,藥X已經流失殆盡。
就在我有些失望時,韓老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壓抑的、極其輕微的驚呼。
我立刻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過去。只見他正背對著我們,從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拿起了一個灰撲撲的玉瓶。他迅速地拔開瓶塞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之sE!他沒有聲張,而是以一種快到極致的速度,將那個玉瓶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翻找其他的玉瓶。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卻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早已落入了我那遠超他的神識,和我身前這柄最忠誠的“劍”的眼中。
我依舊不緊不慢地翻找著面前這排藥架,將一個個空空如也的玉瓶拿起,又失望地放下。我的表演天衣無縫,看起來就像一個運氣不佳、一無所獲的普通修士。
而我真正的眼睛——秦云天,則在另一側,一絲不茍地為我“搜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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